「他是个直男,不可能的。」我说这句话时,不带任何的语气。

        他的关心,在我眼里像是有层滤镜,所有的关怀像是无心的嘲弄,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诉说着「你也会有今天啊!你也会有Ai而不得的人啊。」也许,一切只是自尊心作祟,或许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在我自卑的眼里把他丑化了。

        支撑着自己那微小卑微的自尊,终究被自己的自卑踩了个粉碎。也许自己知道,再这麽下去,应该又会Ga0得不欢而散,为了避免冲突,在我还存有理智能决定行为时,我选择逃避。我果然就如子珩说的那样,不擅於面对问题。

        我假装看了一下手表。

        「都已经这个时间啦!我等等还有事,该走了。」我拿起随身包包准备离开。子珩原本还想留住我,不过似乎看到窘迫的自己,将声音退回心里。

        最後,仍不忘回头跟他说「谢谢你的拿铁。」

        也许因为这个cHa曲,让好不容易抚平的湖水,再次泛起了涟漪,我又再次想起泰宇。甚至就连刚刚站在咖啡厅柜台,试闻咖啡豆的男子,看起来有些高瘦的背影,都让我想起在日本那几天,看着他的背影时的那GU踏实感。

        脑海里泰宇的脸,模糊了些,但又随着对准了焦,轮廓渐渐清晰了起来,在内心里面,他彷佛还那麽清楚。

        他的拥抱、唤我名字的声音、掌心的温度,我的身T记忆,似乎都没有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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