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早已呈现放弃挣扎的状态,如果真因为这样生米煮成熟饭,我也是认栽了,或许也在暗示着,我该继续跟他走下去,与刚跟我告白的那位说声抱歉。
此时,泰宇再次撑起身子,脸靠得我好近好近,就在我闭上眼,等待着两唇相叠之际,感受到他无力的压在我身上,再次睡去。而我也在他的T温下也萌生睡意,不久也睡着了。
半梦半醒,似梦非梦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贴着不一样的温度,很柔软,很温柔,持续了好一下子,直到我再次深沉睡去。
隔天醒来,已经没看到他的身影了,听徐妈说,他好像有什麽事先出门了,还要我不用找他。
再隔天,他拿着一盒草莓蛋糕,十分郑重的跟我道歉了。
起初,我按响泰宇家的电铃,见面时,我还来不及开口,甚至还没想好怎麽道歉,泰宇先开口了。「对、对不起,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只是,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开心不起来,所以听到的当下,也无法给你祝福。」
我咀嚼着他说的一字一句,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端倪,那是我无法处理的情绪,像是挡路石,很粗暴的挡在心的通道,但我仍尝试着说服自己,一定是我自己多心了。
「所以就这样一个人喝闷酒?」我质问道。
他没有接话,低着头好一下子,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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