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因为不知道徐妈的本名,在急诊室里急得像是个无头苍蝇,遍寻泰宇的身影。最终,在急诊手术室外,看到泰宇双手撑着额头,坐在手术室外的冰冷蓝的座椅上,他的手紧抓得,连关节都泛了白。
「泰宇。」我轻声唤着。
他听到我唤着他,起身朝着我抱过来,高大的一个人,屈着身子埋首在我颈窝。他没有哭,却能透过他的呼x1,连同害怕与无助传递过来。刚刚他抬起头的一瞬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泰宇如此紧张无助的表情,还有那还没来得及压抑住的,一抹焦急与担忧。原来长久以来我所看到的,内敛的泰宇,都是因为徐爸长年跑船,强b自己承担起一切的结果。
「徐妈人那麽好,会没事的。」我轻声在他耳边说。「我会陪着你的。」
之後,我把一瓶水递到他眼前。「喝吧,你赶过来应该什麽都没喝。」
他喝了口,才缓缓说出徐妈目前的状况。原来徐妈长年有贫血的旧疾,加上今天中午天气热,在菜市场晕倒了。除了头部缝上几针,因为听到有贫血病史,除了原本安排的CT,还追加cH0U血检测。
「累吗?你可以靠上来。」我说。「先眯一下,等等徐妈醒来,势必第一眼是看到你。」这句话是生理上的,也可以是心理上的,但更多的,是打从他在家庭角sE里,承担着一切的心疼。
他就这麽轻靠在我肩上,等待着血sE灯号熄灭,等待医生走出那厚重感十足的金属门。
经过一连串的检测安排,耗了一个下午。「想吃什麽,我去买给你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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