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藉着吃饭的名义,我到泰宇家作客,才一进泰宇家里,他便直拉我的手往他的房间走。我的心就像失速的列车,我很清楚他接下来想要做什麽,在他把我压在床上的那一刻,心跳已经完全的失控了。

        起初还以爲那明显的心跳声是自己的,殊不知那也是泰宇的心跳声,两人的心跳重奏曲,就像是大雨倾盆一样急促紊乱。呼x1交错之间,眼神意乱情迷,泰宇的柔情,带着一丝侵略的眼神,似乎也震慑着我的心,一瞬间,我没了动弹的能力。

        只见他紧闭的双眼,眼睫毛频繁的颤动,我这才知道他不是在闹我,而是来真的。

        周遭瞬间宁静的像幽深的空谷一样,我们俩有些急促的呼x1声,就好像被冻住一般消音了。

        正当泰宇要亲上我的那一刻,徐妈在门外喊了他的名字,打破所有的宁静与动作。我们俩瞬间呆愣住。随後,原本用手撑在我上方的泰宇,边喊着「来了。」边从床上爬起身。

        而我,仍直愣愣的呆躺在床上,一时还没从刚刚泰宇深情的眼神中跳脱。回过神後,赶紧趁着泰宇帮徐妈买东西,拎着书包的跑回家。要离开时,徐妈的声音传来「等等就要开饭了,你要去哪里?」我连忙找个藉口塘塞过去,那时似乎是用图书馆的书忘了还的藉口。那晚,我悸动的心跳,一整晚都没有缓和过。

        隔天班会前一节,我去导师办公室拿回批改完的周记,回头正巧碰见泰宇也在导师办公室前,他双手撑在1楼走廊外侧的nV儿墙上靠坐着。

        「泰宇,你怎麽在这。来补交作业的?」

        「才不是,我作业怎麽可能迟交,我是陪之浩来缴交假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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