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坐在案前,一边继续擦头发,一边看他的功课。
笔画间尽是锐利锋芒,一往无前的劲儿足得很,却少了圆融之意。
这可不行。
剑要能放能收。
否则容易伤人伤己。
这回出去,给他开了锋,之後就要学会掌控这锋芒。
等小一出来,已用内力将头发烘乾的白哉叫他过来,让他坐在案前,「你这字不行。」
「是啊。」小一犯愁地道,「太凶了,师祖看了定要担心。」
「等你能将锋芒收放如意,才算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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