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赢了这次考试，寒假……送你一份大礼。”
旁边的季微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大礼？是指未公开的顶级期刊数据库权限，还是某种高维度的全新算法模型？基于知识共享原则，宁繁，我申请一同接入该奖励机制。”
裴世珠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悠悠地嘲笑道：“季微明，你的社交雷达真是个负数。没看见人家在那儿讲悄悄话吗？那是给你的礼吗？那是私教老师给好学生的特殊奖励，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她特意在“特殊奖励”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在两人之间暧昧地转了一圈，明显是在试探。
姜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现在的确对“特殊奖励”这几个字过敏，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衣柜里的荒唐画面。
这两人明明还只是那种关系……怎么被裴世珠一说，好像真有什么似的。
“谁、谁稀罕你的礼……”
姜瑜有些心虚地拍开宁繁的手，为了掩饰尴尬，声音提得有些高：“第一就第一，谁怕谁啊！倒是你，别到时候被我反超了哭鼻子！”
季微明眼睛黏在书本上没移开，嘴里对着姜瑜道，“既然确立了目标，就请停止无意义的口舌内耗。大家互相监督，姜瑜，不要拉低我们研讨室的整T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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