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明一脸严肃：“这说明知识就是力量。宁繁掌握了知识，就掌握了话语权。我也要努力！”
裴世珠：“……”
跟这书呆子没法聊。
就在这时，宁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程渡。
宁繁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她的眸光微微一沉。
【程渡：你要我盯着姜家，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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