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侧过身,目光落在她模糊的侧脸上,突然轻轻道:“你小时候淹过水?”

        姜瑜沉默了几秒,伸手r0u了r0u额角,似乎不太想搭理她,但在这个只有雨声的封闭空间里,有些话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堵不住了。

        “……不是我。”她的声音透着夜晚的凉意,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沉郁:“是我妈。”

        雷声轰隆隆地碾过天际。

        姜瑜握着被角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缓缓地闭了闭眼,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第一次真正向外人撕开了那道伤疤。

        她母亲是被淹Si的。

        不止是淹Si的,还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她是个很强势的人。”姜瑜盯着天花板,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小到大,我爸在家就像个隐形人,所有的家务、家族生意,甚至是我的事情,都是她在管。她管得很严,严到让我小时候最怕的人就是她。”

        她顿了顿,嘴角g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但她确实很有本事。姜家的产业,大半都是她打下来的。”

        宁繁没有出声,在黑暗中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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