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两秒。
宁繁的眼神微微一顿。
她分明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别的意味。
不仅仅是补习,更是一种“我允许你介入我的人生”的许可,甚至是一种隐晦的主权宣誓。
可姜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懒散傲娇,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是她想多了吗?
窗外的夜sE愈发沉了,风吹进书房,卷起窗帘的一角。
宁繁垂下眼,指尖在草稿纸上轻敲了几下,最终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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