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话框缓慢输入几句话，还未打完，传来客人进门的叮咚声，接着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来，「妈的，这就是你说的请客？」
对方也大方承认，痞里痞气，「钱花完了。」
「废话，都拿去养他的仪队nV友了，什麽都要名牌，脚上那双鞋都不知道存多久，你到底打多少工啊？」
另一个人耻笑：「你是被他在学姐面前那副乖弟弟的人设骗了吧，孙系会打工？会啦！专找新生谈人生大道理。」
「一次一千，b去卖身都好赚。」
孙系笑骂一声，「我这身价，一千也太小看我。」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在冷藏柜前拿酒，指着店员身後的菸号，要结帐时对方请他们出示证件，语气平铺直叙。
「之前都不用，我们是常客。你是新来的吧？」
店员戴着鸭舌帽，半张脸都压在Y影下，只露出冷白的下颔，抿着唇也没扫条码，嘴里还是重复一样的话。「证件。」
皆是未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孙系还是保持和颜悦sE，「我替我爸妈买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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