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惯着她吧。”苏母叹气，“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苏月白没接话，只是说：“妈，我先回房间了。”
——
第二天是星期一。
两人照常一起上学，走在熟悉的路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苏月清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语气里带着点抱怨，“烦Si了。”
“嗯。”
“你当然不烦，”她侧头看他，“你都不用怎么复习。”
苏月白想了想：“是你自己不够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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