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也没做呀。”
姜善的低头看回去,脸上浮现出一种少见的、阴郁的神色。上官钰这才发现,除了那双似乎永远平静的眼睛,姜善的鼻子、嘴巴,以及整个下颌的线条,原来是这样的冷峻。
她从来都不是个温和的孩子啊。
红烛摇曳着朦胧的光,烛泪堆在烛台上,将上面雕着的一双燕子蒙住。
扯过上官钰的双手,姜善翻身把他按在身下,念环改作一对镣铐铐在他的腕间,上官钰脸被迫埋在枕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几个呼吸间,一片蒸腾的燥红色从他的耳根攀爬至脖颈,再由脖颈一路向胸膛蔓延。
精致贴身的喜服被人从下摆掀开,底裤也被毫不留情地扒下,一个圆润白皙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上官钰瑟缩了一下,被镣铐铐住的双手努力盖在裸露的臀部,一阵罕见的情绪席卷而来——羞耻。
被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妻子在新婚夜扒了裤子什么的……上官钰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缺氧似的喘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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