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庆贺的宾客家眷也在这种长久持续的喜庆而严谨的氛围里渐渐平息了早上被两只鬼惊扰的恐惧。

        “夫妻对拜——”

        可能是太过紧张又或者什么其他不可言说的原因,上官钰抢先低了头,鞠躬也做得过低了。

        姜善倒是做得一丝不苟,完全按照礼仪规范,但在低头的瞬间,她看见了——

        身位比她更低的上官钰,后颈因为过分鞠躬漏出一小块皮肤,那上面明晃晃印着一块红色的痕迹。

        她从未亲吻过上官钰的后颈。

        垂下睫羽,姜善表情如常地直起身子,在一片欢乐的祝福中,两人在父母的见证下沃盥清洁双手和面颊,同牢合卺解缨结发后,上官钰先进洞房等候。而姜善作为未来上官家继承人,则需要在外面的宴席上同老资历敬酒完成一些人脉传递的工作。

        一切烦人的人情世故客套恭维结束在傍晚,夕阳的最后一角光辉隐没在地平线,姜善托了盘点心往新房去。

        各个院落屋檐下逐次亮起贴着喜字的红灯笼,照得青白石铺就的路面一片亮堂堂的红光,姜善循着光亮走,倏忽叹出一口气。

        行至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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