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官非莠与上官钰的婚约……上官衡一方面认为上官钰不错,不论是品性还是外貌都很配上官非莠;一方面,亲上加亲,自家人很让她放心,况且,侄儿也对自己女儿有意,两人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便应允了这桩婚事。
对于上官钰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上官衡自然是知道的,她倒很满意,认为这样绵延子嗣的途径又多了一个,于上官家族兴旺有益,是件好事。
甚至,若姜善能够接受,他还很想让她再娶个姑娘。
姜善很确定自己的思想还是她原本的,她没有与上官非莠融合。她告诉上官衡这一点,上官衡只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
上官衡苍老得有些快了,鬓角生出白发,看起来比去年老了不止一点,这是启用秘法的代价。
感动吗?
姜善不敢直视上官衡的眼,她后退半步,只感觉自己半边脸发木似乎失去了控制表情的能力,丝丝缕缕的恐惧缠绕上心脏。
这种恐惧比她第一次目睹异形吞吃人类时更加无可名状——她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一开始就被否定了。比起肉身性命的消散,灵魂的不被承认显然更能让人陷入绝望。
直到走出上官衡的房门,一头撞进闻人景行怀里的时候,姜善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彻底消失的上官非莠的那部分灵魂更可怜,还是被迫接受这一切的自己更可怜。
“这么冒冒失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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