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原本正沉浸在那种微妙温存中的阿缪尔瞬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了起来。他猛地推开元承安,整个人往床头缩去,那张苍白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恼羞成怒的红晕。
“你干什么?!”他瞪着眼睛,像一只刚被顺完毛又被捉弄了的大猫。
元承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收回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
“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他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端起那个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碗,在手里晃了晃,“看来精神恢复得不错。既然有力气瞪人,那就吃饭。我可不想我的……合作者,还没到目的地就先饿死在床上。”
舱室里那种沉重压抑的氛围被这个插曲瞬间冲散。
阿缪尔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但那种让他窒息的恐惧感确实随着刚才的安抚消散了大半。他有些别扭地接过粥碗,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抢劫。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一股鸟食味。”他一边抱怨,一边大口往嘴里塞,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可能崩溃的脆弱感。
元承安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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