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阿缪尔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外壳,赤裸裸地暴露在极寒的真空宇宙中。记忆中的冰冷液体、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那些即便在梦里都会让他窒息的蓝色光晕,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他的肺腑。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那是创伤应激反应到达顶峰的征兆。
但就在他即将坠入那个名为恐惧的深渊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接住了他。
元承安没有给他任何挣扎或逃避的机会。他并未撤回那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反而顺势向前倾身,手臂穿过阿缪尔汗湿的腋下,将这个颤抖的S级哨兵紧紧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拥抱,更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或者……一个避风港。
“嘘……听到了吗?这里没有水声。”
元承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透过紧贴的胸膛,那种规律的心跳声如同某种定海神针,强行切入了阿缪尔混乱的感官世界。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而温暖的精神力,如同金色的晨曦,无声无息地渗入了阿缪尔那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精神图景。
这不再是昨晚那种带着征服欲的掠夺,也不同于刚才那种手术刀般精准的刺探。这是一次真正的、纯粹的安抚。它像是一场温柔的春雨,淅淅沥沥地落在那片被战火焦灼过的深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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