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元承安看到像只受惊的大猫一样缩在床角的阿缪尔,以及那一地被揉皱的“遗言”,嘴角那抹欠揍的弧度深了几分。他走过去,自然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那团废纸拂到了垃圾桶里。
“看来精神不错,还有力气发脾气。”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阿缪尔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些吻痕上,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仿佛看着自己所有物的满意感。
“看什么看!”阿缪尔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随手抓起枕头挡在身前,却不知道这动作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羞涩,“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这里是我的船。”元承安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地纠正道,“确切地说,按照我们昨晚达成的……某种默契,现在这条船有一半的使用权属于我。而作为你的向导,我有义务照顾伤患。”
“谁他妈是你的向……谁又他妈是伤患!”阿缪尔差点咬到舌头。那个词让他感到极其羞耻。
元承安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自顾自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张嘴。”
“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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