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缪尔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大嫂”、“补补”、“听到了点动静”。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几乎能想象到此刻食堂里那是怎样的景象——那帮平日里只有这一个娱乐活动的兔崽子们,肯定正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他们的首领昨晚是如何被一个向导搞得下不来床。

        而那个元承安……竟然还去端粥?还“一脸心疼”?

        阿缪尔甚至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装出来的。那个男人绝对是在演戏,是在故意坐实这个让他社死的流言!

        “元、承、安……”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把终端狠狠往床上一摔。但这一下动作幅度太大,又扯动了身后的伤处,痛得他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感觉太糟糕了。从肉体到精神,再到社会关系,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就从那个不可一世的捕猎者变成了被人圈养的宠物。

        而且……最可怕的是……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那些青紫的吻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但他没有感到恶心。相反,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其中一个印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元承安嘴唇的温度。

        他在渴望那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