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抗。连眼皮都没抖一下。他在等什么?等我提出条件?还是在评估我?一个向导,一个皇子,一个猎物……竟然想反过来狩猎猎人?

        阿缪尔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敞开的衣领边缘,向下滑动,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触碰到了元承安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烫。

        “你想要什么?自由?”阿缪尔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元承安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还是觉得,用你的身体……或者你的能力,就能从我这里换到去任何地方的船票?”

        他的手指在元承安的锁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告诉我,殿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恶意,“你这么一个金贵的‘礼物’,到底值多少?”

        元承安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指传来的热度和力量,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我的价值,”元承安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被压迫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但依旧平稳,“取决于你现在有多需要我。”

        他抬起手,握住了阿缪尔停在他锁骨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和阿缪尔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握住了。

        “你的精神图景快要塌了,阿缪尔。”元承安说。他直呼其名。“那些噪音,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和声音……就像无数只虫子在啃食你的大脑。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你不敢睡,因为每次闭上眼,就是失控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