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还去修表演课?谢晨风同学你要斜杠到什麽地步,还要不要给大家一条生路啊。」

        舞会伴奏响起,谢晨风踩着音符,引领季北菱跟上他的舞步。

        「因为有人学期初说表艺系的课很酷,想修……」

        後半句话消弭在扬起的转圈中,季北菱牵着谢晨风的手,旋转的那一瞬,才想起来自己暑假选课的时候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但後来课表排得太满,她决定放过自己。

        岂料有人竟把自己随口说的这句话放在心上了。

        说不上是什麽感觉,只觉有一抹酸在心尖化开,浸入j脉,却仍是向yAn而生,破土绽开了一簇夏花。

        原来喜欢的情感浓烈到一种程度,除了甜,还会伴随着心疼的涩。

        这种喜欢可能是情Ai,可能是友谊,但也不限於情Ai,不限於友谊,不限於世上的逻辑力和合理X,超乎人类能用言语界定的任何关系。仅仅是宿命般的、单纯的,意识T上的共振与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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