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关系……我是I人,我社恐。」

        「……」

        顾问觉得他们两个对於社恐的定义可能有点分歧。

        离开前季北菱又回头看了谢晨风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击出的拳头,似乎一拳b一拳还要沉重。

        男人脚跟如同钉进地底,重心稳当,却彷佛超然物外,只专心致志地盯着眼前的沙包,投入在高强度的训练中。

        或者b起说是训练……那更像发泄。

        季北菱没打过拳,但至少也看过拳击或格斗的影集,在训练或b赛的时候,自有一套拳击哲学和逻辑,每一个攻击或防守的动作都有它的道理。

        可谢晨风当时的状态,出拳像是只为了力量服务,越用力越好,最好能把那个沙包打烂,完整地释放出T内被埋藏的野X。

        Y沉、暴戾、沉默不语。

        走出拳击俱乐部,她手上拿着顾问的名片和课程DM,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表情空白了半晌,肩膀猛地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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