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还是熟悉的深sE木纹，但边角已经裂开，墙面像是用很便宜的装潢板拼起来的，天花板的灯管闪了一下，发出不太妙的嗡声。
这不是百货公司。
这是……临时搭出来的样品屋。
「本月可动用资金：100,000。」
「倒数计时：30天。」
「逾期未缴水电费，将强制关闭保鲜系统。」
系统停了一秒，像是刻意让我消化。
「是的，宿主，你手里的螃蟹会臭掉。」
「逾期未缴营业税破产三次，系统将进行抹杀。」
我慢慢抬头，看着盘子里那只帝王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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