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挂上无奈的笑,「可是放你一个人走,也不太好。」
「为什麽?」
锺君尧垂下眼睫,「怕你一个人遇到危险。」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自习区无论人多人少,只要苗月舟对侧的座位空着,锺君尧便会坐在那里。她复习告一段落,他就跟着起身;她走出图书馆,他便一并离开,再送她回到住处。
即使隐隐察觉到不对,可他始终未曾逾矩,似在尽一份无害的好意,让她找不到足够的理由回避。
她也试过更换读书地点,到别的楼层、别的区域,甚至乾脆提早离开;可每一次,他总能掌握她的行迹。
六月中旬,期末考前几天的一晚,K市受到滞留锋面的影响,风雨交加。
图书馆闭馆後,锺君尧照旧陪苗月舟走回家。
抵达住处楼下时,不同於以往,苗月舟没掏钥匙,而是停在门前,转身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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