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舟感觉两颊越来越烫,热意更漫延至脖颈。
看出她想闪躲,甚至溜走逃避,梁予淼握住她的手,摁上自己微微鼓动的x膛。掌心贴上去的转瞬,她感受到他的心跳——急促、有力,隐含藏不住的在乎。当那GU凶狠褪去,眼前的他,只剩少年莽撞而笨拙的真诚。
「你一直默默努力,总把自己b得很紧。」
「每回社团活动结束,其他人都急着离开,只有你会留下收拾环境。」
「你的作品也很有意思,字里行间全是无处安放的孤独。我明白那是你自身的写照,所以我——」他说到一半,喉结轻滚了下,耳垂逐渐红了,再也无法与她对视,只能把眼神偏开。
得知自己被他入微地关注着,她半晌没能开口,指尖在他手里轻颤。
一声轻咳打破尴尬,梁予淼用强y遮掩赧然,「你应该清楚,我这人没耐心。最慢後天,你要给我答覆。」
苗月舟还在发懵,他又像想起什麽,认真地补上一句:「那天傍晚六点,到教学楼顶层的天台找我。有一样东西想让你看。」
他松开手,改而轻捏她的指腹,「我们不见不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