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廖元培更是不可能跳船逃生的,对他而言那愚笨至极的想法,一来是因为巴纳旁的喽罗跟莉莉一行人还在岸上,他要是不想再遇到他们的话就得往别处游,很可能因为JiNg疲力竭而淹Si在海里;二来是因为这艘船代表着他掌控在手的张氏商会,丢了船就等於丢了面子,更是丢了张氏商会的掌控权,因为船上的水手必定唾弃他。
一丝冷汗自廖元培脸颊滑过,「要是宝哥也在场就好了,至少还有个r0U盾??可惜民答那哥那边还不稳哪!」但事到如今,他只能故作镇定,一副x有成竹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巴纳旁跟阿瓜速。
而南洋少年阿瓜速打从在码头看见了巴纳旁,便想起这个人率领上百名凶神恶煞对他的家乡烧杀掳掠;即便他跟随着朝骊剑客黑明万治来到了遗迹,却在外围惨败於巴纳旁的得力大将阿利达翁,连他本人都没遇见;如今在这艘船上,他终於跟久违的仇敌正面接触,即便对面还有个廖元培拿枪指着他,他也无所谓,就算丢了这条小命他也要斩下巴纳旁的头,为族人报仇。
至於巴纳旁,虽然他自认武艺是三人当中最强的,但他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处境恐怕是最差的——左边突然杀出的阿瓜速来势汹汹,右边的廖元培手持枪械,而自己全身上下伤痕累累,T力已丧失大半,要同时对付两人并不容易。何况,此时这艘船正缓速漂向港区北岸的古谛瓦帝国海军基地,他要是无法尽速解决这场艰苦的恶战,就要面对海军官兵的重重包围,届时他再怎麽勇猛也只能束手就擒,为他行走江湖的人生划下句点。
他看着阿瓜速,又看着廖元培,时而向左威吓,时而向右警戒,试图找出化解眼前困局的妙招。
甲板上的三人相互对峙,各有各自的立场,但三人都没发现这里还有第四个对手,那就是攀上桅杆,悬吊空中的金发窃贼约翰?休恩,他现在正虎视眈眈,目不转睛盯着巴纳旁怀里的物品,打算趁三人在甲板混战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手扒走张家老爷的怀表。
休恩看着巴纳旁与另外两人对峙,不知过了多久都没动静,眼看自己紧紧抓着绳索,手臂开始发酸,便感到烦躁不安:「巴纳旁呀巴纳旁,你还在犹豫什麽呢?再不快动手,我就要摔下去了!」
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另一个念头,低头看了K子口袋,口袋鼓起一大块,装的是他身上最後一颗烟幕弹,「我看还是扔下去,迷昏所有人算了,这样应该b较省事!」
然而,海风吹拂,他脸上感受到海风带来的凉意,又迟疑了起来,因为他意识到甲板是开放的户外空间,施放烟幕弹带来的催眠效果势必有限,要是海风吹散了烟幕,底下那三人非旦没有倒下,反而抬头发现他的存在,他可以想像自己首先就得面对廖元培无情的子弹,接着是愤怒的阿瓜速像猴子般快速爬上来,於是他失手摔了下去,迎接巴纳旁疯狂的反击。要是事情演变到那种地步,光是要平安离开这艘船就已形同缘木求鱼,更何况还要窃取那怀表。
考虑到丢掷烟幕弹可能带来的恶果,休恩决定要继续观察甲板上的动静,而这时甲板上的廖元培,见素未见面的少年阿瓜速如此敌视巴纳旁,虽然不知两人有何深仇大恨,他还是开口提议:「小弟弟,你知道这个人被悬赏一百披塞吗?来,我们两个一起合作,把他抓去海军那里领赏,奖金我们平分,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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