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里小区离翠柏路不远，是八十年代建的老式楼房。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剥落，空气里有GU淡淡的樟脑丸味。
辰敛敲响三楼那扇贴着褪sE福字的铁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眼睛浑浊但目光锐利。
「找谁？」声音沙哑。
「郑老先生吗？我是做地方历史研究的，想跟您打听点翠柏路老房子的旧事。」辰敛把绿豆糕稍稍提高，「一点心意，不耽误您太久。」
老邮差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那两盒糕点，终於拉开门：「进来吧。鞋不用脱。」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整洁。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有穿邮差制服的黑白照，也有後来彩sE的全家福。茶几上摆着个老式收音机，正小声放着戏曲。
郑老在旧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木椅：「坐。翠柏路哪家？」
「27号，那栋红砖的老洋房。」辰敛坐下，把绿豆糕轻轻放在茶几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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