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赵老板喝了口茶,眯眼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
这条老街,好久没来这麽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午後的yAn光变得毒辣,老街上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白。
辰敛没歇着。他从角落翻出几块厚帆布,抖开,铺在工作台和工具柜上,挡灰。然後拿起扫帚,开始清扫满地的木屑、灰尘和包装碎料。
扫帚划过水泥地,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灰尘在光柱里飞扬,像一场小型沙暴。他扫得很仔细,连墙角和台面底下都不放过。扫完一遍,又用Sh拖把拖了两遍,直到水泥地泛出清洁的深灰sE。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地上,很快蒸发。
打扫完,他从材料堆里翻出几个提前准备好的物件:一捆粗麻绳、几个大号S挂钩、一包长铁钉,还有一把老式羊角锤。
他要把那套老工具挂上墙。
不是所有工具都锁在柜子里。有些常用、顺手的,得挂在顺手就能拿到的地方。这是师傅教的:工具得像自己的手指头,想用的时候,它就得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