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唱的是同一出,还是不同的戏码?」辰敛转回视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得先听明白了,才知道该怎麽让它……散场。」
庞师离开後,辰敛独自在雅间坐了十分钟。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根长铜管,平放在茶桌上。
管身在午後的yAn光下泛着暗金sE的光泽。
他将茶杯里剩余的茶汤,缓缓淋在铜管表面。
茶水顺着纹路流淌,渗入那些r0U眼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然後,他将铜管贴近耳边。
这一次,听到的不是地底的震动。
而是断断续续的、夹杂着锣鼓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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