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老陈跟他熟了,麻利地端上来:「好勒。」
辰敛掰开油条泡进豆浆里,吃得慢条斯理。
他吃东西时眼睛没闲着。透过油腻的玻璃窗,能看到对面街角停着一辆黑sE轿车,车窗贴了深sE膜。车停了有一阵了,引擎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辰敛喝了口豆浆,温热的YeT顺着喉咙滑下去。他从口袋m0出那三枚铜钱,在手心掂了掂,然後随手往桌上一抛。
铜钱叮当作响,在油腻的桌面上转了几圈,最後停住——两枚叠在一起,一枚滚到了桌边,差点掉下去。
辰敛看了一眼卦象,嘴角扯了扯。
有人等不及了。
他吃完最後一口油条,掏钱付账,零钱数得清清楚楚。背上帆布包,他推开早点摊的玻璃门,没往家的方向走,反而朝着那辆黑车的方向,慢悠悠地踱了过去。
距离还有十几米时,黑车的副驾驶车窗降了下来。
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熨帖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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