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活人。而且看起来,确实是被什麽事吓坏了,或是累坏了的活人。
但辰敛的目光没在她脸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扫过她的颈侧、手腕,最後落在她抓着布包的手上——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短而乾净,边缘有细小的裂口和倒刺。虎口处有老茧,是长期g粗活留下的。
「规矩知道吗?」辰敛问,身子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
「知、知道,材料自备,茶水免问。我听街坊大妈说,这些是您可能会用到的东西。」nV人点点头,声音发紧。她慌乱地打开布包,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一小袋最便宜的JiNg盐,塑料包装边角已经磨白起毛;一轴红线,线头松垮地缠着;三根线香,用受cHa0发软的h纸卷着。她把东西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辰敛没接。他目光扫过那袋盐——封口处有两道很深的摺痕,像被人仔细捏开又捏紧过很多次。一个被家里怪事吓得夜不能寐、匆忙来求助的主妇,会这样反覆开合盐袋吗?
「盐哪买的?」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街口那家惠民超市。」nV人答得很快,眼神却飘了一下。
「红线呢?」
「杂货铺,王老板那儿。」
「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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