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正在整理货架,头也没回:「生意还那样。不像这片儿的?」他手上动作顿了顿,「别说,前两天真有个男的,穿得挺讲究,来问有没有上好的檀香或者犀角粉什麽的。我这小店哪有那些金贵东西?他就笑了笑,买了包最贵的烟,站在门口cH0U了两口,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辰敛眼神微动:「什麽样的烟?」
「就那种……金sE过滤嘴,外国字儿,Si贵。」老板b划了一下,「cH0U得还挺讲究,没怎麽沾口水,掐灭的时候也仔细。」
「那人长什麽样?」辰敛问得自然,像随口闲聊。
「四十来岁?看着挺斯文,戴个眼镜,像个坐办公室的。」老板想了想,「说话也客气,就是问的东西太高端,不像咱们这条街上的人。」
辰敛点点头,没再多问。拿起装好的线香和红线,离开了杂货店。
回家的路上,他走得b平时慢,脚步稳,眼睛却没闲着。路边的车辆,巷口的Y影,身後的行人节奏,都落在他余光里。
没有明显的尾巴。但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像蛛丝一样粘在後颈。
走到离家还有一条街的拐角,他忽然转进一个老旧的公共厕所。里头气味难闻,光线昏暗。他在里面站了一分钟,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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