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拆,是解。」庞师纠正他,语气里有种专业被触动後的复杂情绪,「沙盘上旗断线焦,煞气消散的轨迹很顺,没有反扑。现场我看过,没有破坏痕迹,连灰尘都没多动。这不是蛮g,是看懂了局,然後从节点上轻轻挑开了。」
「懂了我们的局?」吴宏远眼神锐利起来,「他怎麽懂的?刘建国一个看仓库的老头,能跟他说什麽?」
「刘建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仓库晚上有怪声,吓人。」庞师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正在崛起的新城区,「但那个辰敛……他到了现场,找到了淬火池,从一堆废铁里挑出了当年那批有问题的轴承,甚至准确定位到火位的关键。这不是瞎蒙。」
他转过身,看着吴宏远:「要麽,他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来源。要麽,他的手艺和眼力,b我们预估的高得多。」
吴宏远沉默地cH0U着雪茄。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过了片刻,他说:「派人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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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厂的事情过去一周,辰敛的生活恢复了节奏。刘师傅送的三百块头期款和那包实在的酱牛r0U,让他手头稍微宽松了几天。下午,他从外头淘换材料回来,手里拎着个破麻袋。
走到地下室门口,掏钥匙时,他脚下踢到个东西。
低头,是个烟头。
过滤嘴是金sE的,烟纸雪白,烧剩下的部分很整齐,像只cH0U了两三口就仔细摁灭。烟蒂处没什麽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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