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暻:「??」
「没有吗?」鹿菲眼里的兴起淡掉,嘴一撇,「也对,这种事情怎麽能拿来作b较。」
就不该信鹿姚声说以後有人欺负她,就拿她没爹、娘还常常见不到面的事卖惨,卖到对方半夜醒来都得掌自己几巴掌後,再拿用不完的钱甩在他脸上。
是她用错地方了,再说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
可她这一番丰富的表情变化在陈叙暻眼里全变了味,刚刚还调侃鹿菲不会安慰人的少爷此时也罕见的手足无措。
他虽然很容易感同身受,但他又几乎没有朋友,有的唯一一个还大他十岁,顶多只会拿来损几句。
「那个,什麽,你不要难过。」
鹿菲也算是看出来,陈叙暻跟她半斤半两,连五十步笑百步都算不上。
感觉再多说两句,多喝热水都能从他嘴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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