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暻,你会想跟人说你发生的事情吗?」
陈叙暻牵绳的手一紧,有些意外鹿菲会问这个问题。
也意外有人会用这麽小心翼翼,却又透露担忧的语气问他。
他侧过头,看见她脸颊两朵因嘴唇紧抿而浮现的梨涡,昏h的路灯光线融进她的眼睛,陈叙暻有无数次坐在这张长椅、拢在这盏灯下,却是第一次确切感受到它照亮了什麽。
他喉结一滚,「你想听吗?」
「你愿意说,我就乐意听。」鹿菲补充:「就像刚刚你说建国和橘橘时一样。」
陈叙暻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起自身的那些破事了,甚至就连狗狗猫猫都没和人吐露过。
「其实也没什麽。」陈叙暻收回思绪,状若无意说起自己的事,「你可能听学校其他人说过什麽私生子之类的??但实际上只是我爸出轨他的秘书、我妈因此情绪崩溃长期住院,而我常常得回去看望我妈,就这麽简单。」
鹿菲皱眉,简单吗?
她舀了口温度正好适口的豆花,说几个字就停下来咀嚼几下,「陈叙暻,你好像,是个小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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