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年后,有一天,佟老师忽然对她说,已经帮她请了半个月假,一起回一趟冀省。
佟老师一如既往只是通知她。
那天,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眉宇间的沟壑更深。
她整个人都显得紧绷,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压抑着浓浓的情绪。
佟望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大巴里的空气很闷,窗外的景色从城市一点点退回到熟悉的灰色。
低矮的房子,尘土飞扬的路,远处工厂吐出黑雾的烟囱。
佟望看着,心里没有什么怀念,只有隐隐的烦躁。重新站在小镇的主路入口时,她甚至有一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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