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末才不得已回到那个压抑的家,但大多数时候,屋子都是空的。

        灯关着,空气是冷的。

        她只把带回来的书放在自己的房间,把客厅的东西整理整齐,地板扫干净,尽量不留下痕迹,像从来没有回来过。

        她学会了把自己的存在感压缩到最低。

        这样,才不会打扰到佟老师。

        也正是在那段几乎没有声音的初中时代,她开始记住一个人。

        那时,每每有学生来家里做客,她都会尽量待在房间里。不得已出来拿东西,也会低着头快速经过。

        就算是他们叫她一起吃饭,她也很少抬头。

        但有几次,她还是撞上了这个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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