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引着她们穿过走廊,七拐八绕,走进一个很冷的房间。

        房间不大,中间停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带轮子的台子。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低声询问佟老师要不要让她回避。

        她用力摇头,佟老师也看她一眼,说:

        “让她看吧。”

        工作人员没再说什么,走到台前,慢慢掀开白布。

        其实,佟望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心脏里的闷痛感已经让她有了答案。

        在她还没看清楚之前,就确认了结果。

        她没太仔细看脸,脸也已经腐烂得认不出了。

        她只记得灯光很白。她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截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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