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出去,走廊外的空气比休息室凉快很多。
高跟鞋踩在地毯和大理石之间,发出清晰干脆的声响。
黎砚清没有说话,手里的葡萄糖水被他半抬着慢慢喝完。
他放下杯子,垂着眼,缓慢地呼吸。胸腔里的闷痛退去,空落感却更甚。
助理在旁边收拾,低声问:“黎总,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嗯,”他揉了揉眉心,“你先去开车。”
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关门时带走了所有动静。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黎砚清躺在沙发上,仰着头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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