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采珠吃了点苦头,便耐心地退出大半,转而在入口浅浅地、研磨。

        他是故意的。

        每次都不急于深入,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采珠的承受极限。

        采珠的神志被这种缓慢的折磨搅得七零八落,她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是她不许岑鸿文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岑鸿文从头到尾都很听她的话,她却没好受到哪去。

        少年吐出的气息拍在她脖颈上,时轻时重,非常不稳定。

        采珠缓缓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岑鸿文太安静了。

        以往他在这种时候,总会带着点卑微的讨好,问她累不累,问她喜不喜欢。

        粗壮B0起的X器在甬道内持续推进,搅弄出一GUGU汁水,沿着的大腿根部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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