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的手很凉,常年凉得像冰。
以至于当另一道同样冰冷、坚y的金属圈,悄无声息地环上他的手腕时,孟知珩竟然毫无察觉。
“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孟知珩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自嘲。
他就是贱。
采珠和他疏远时,他日夜期盼她能像小时那样黏着他、闹他。
可当她真的毫无防备地亲近他时,他又像触电般一点点将她推远,害怕她被自己影响,害怕她永远长不大。
“你应该去找同龄人,多和他们相处,交朋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闭合声,突兀打断他的说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