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祁泽不信,在他印象中,孟知珩向来不是一点压力就被打倒的人。
他可以走得更远。
“无关?那你告诉我,你那个所谓的父母,知道你有严重的焦虑症吗?”
孟知珩脸sE变得惨白,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我……不想给他们带来困扰。”
可是卓祁泽步步紧b,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肯留给他:“是害怕把你送走吧?”
“孟知珩,你清醒一点!他们根本就没关心过你,他们是你的累赘!是他们在拖累你!”
“闭嘴——!!!”
孟知珩像是被踩断了脊骨的野兽,发出一声极其压抑、愤怒的低吼。
他鲜少情绪化地将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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