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只要能活着,能撑住就好。
——再多一点,就会露馅。
——到那时候,被拖出来的,就不会只是我一个人。
「你看看我在你房间找到了什麽?」
「nV士」像是终於想起来一样,懒懒地开口。她一边看着武霁寒痛苦却克制的挣扎,一边在指尖把玩着一粒不起眼的小银粒,眼底闪着Y狠的光。
武霁寒脑中立刻闪过一声不妙,意识到这是武孩童时期做给自己的那枚徽章。
那时的武霜小小一个,还在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连路都走不稳,却自己去实验台,站在专属的椅子上敲敲打打,只为了给自己做徽章当平安符,当礼物。
她把银片捏得歪七扭八,指尖沾满粉末,却非得抬头朝他笑,眼睛弯成两个细月牙,露出一排还不整齐的小牙:「哥…这个,保护你。」
武霁寒当时只是伸手在她头上轻轻一r0u,随口应了一句:「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