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感激，而是因为太清楚她的眼神里藏着什麽——
那种，已经准备好接住别人的眼神。
他承受不起。
他坐在书桌前，把cH0U屉一个一个整理好。
旧的笔记、用不到的讲义、不再翻的参考书，他都分类放好。不是丢掉，而是整齐地收起来。
像是在替某个不存在的「之後」做准备。
桌角放着那张塔罗牌。
恋人。
他其实不怎麽相信占卜。
他喜欢塔罗，是因为它不会给答案，只会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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