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教室里,他倒下来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在她脑海里重播。她不是害怕血,也不是害怕医院。

        她害怕的是——

        她曾经站在太多「来不及」的後面。

        育幼院里有个b她小的孩子,总是黏着她。那孩子有先天X的疾病,常常进出医院。

        她记得那孩子最後一次被带走时,还回头跟她挥了挥手。

        後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没有人特地跟她说发生了什麽事。

        只是某一天,那张床空了。

        她那时才知道,原来有些人离开,是不会提前通知的。

        放学後,江以棠照常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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