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见他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忽地一笑,吩咐:“去,把我去年那套不要的夏衣拿来,赏他了。瞧他那身破烂,平白W了东g0ng的地界。”
&很快取来一套轻薄的夏衣,颜sE倒是鲜YAn,只是料子极薄,在这寒冬腊月穿着,跟没穿差不多。
小豆腐看着那衣服,犹豫了一下。柳儿拉下脸:“怎么?嫌我的赏赐不好?还是你想穿着一身破烂在这儿,好去殿下面前装可怜?”
小豆腐只好接过,在寒风里哆哆嗦嗦换上。冰凉的绸缎贴在皮肤上,激得他浑身起栗,更冷了。柳儿这才满意,哼着曲儿走了。
傍晚时分,衣物总算洗完大半,晾了满院子。小豆腐瘫坐在井台边,靠着冰凉的石头,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手上旧伤叠新伤,几处裂开的口子被冷水泡得发白外翻,看着骇人。
当晚,太子在韩昳处饮多了酒。韩昳X子烈,劝酒也凶,袁婋心中本就有郁结,便多喝了几杯。
她嫌韩昳处琵琶声太吵,推说醒酒,独自走了出来。
柳儿的栖霞轩就在近前。袁婋挥开搀扶的g0ng人,径直往院里走去。守在门口的小内侍见她醉得厉害,又不敢拦,只得高声通报:“殿下驾到—”
柳儿正在内室沐浴,闻声一惊,慌忙起身擦拭,又急着挑选见客的衣裳。
外间,小豆腐刚把洗净的衣物放下,正冻得蜷缩在门边角落,想等身上回暖一点再离开。他听见通报,更是吓得不敢动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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