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皮黏在脸上,带着甜腻的汁水。小豆腐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柳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哑巴了?当日g引殿下时,不是挺会哭挺会装的吗?”
小豆腐被迫抬起头,脸sE苍白,嘴唇抿得Si紧。
柳儿最恨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仿佛自己所有羞辱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他冷笑一声:“既然不会说话,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
“郎君。”旁边一个年长些的侍男低声劝道,“他毕竟是殿下带回来的人,若真弄出什么,恐不好交代。”
柳儿自然知道不能真割了舌头,不过是吓唬。他收回脚,嫌恶地掸了掸裙摆:“罢了,看着就晦气。”
他重新坐回榻上,懒懒道:“只是这东g0ng不养闲人。从明日起,你的饭食减半,把后院那三口水缸每日挑满。若是误了事……”
他瞥了一眼旁边炭盆里烧红的火钳,“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小豆腐垂下头:“……是。”
“滚吧。”柳儿挥挥手,像赶苍蝇。
小豆腐撑着冻僵的腿站起来,默默退了出去。夜风刺骨,他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寒气。
回到杂役房,同屋的小内侍偷偷塞给他半个冰冷的窝头,小声道:“柳郎君这是把气撒在你头上了,你、你忍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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