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顺路看看。太子近日心绪不宁,若是这院中的积雪不及时清扫,怕她晚间散步时滑倒。”这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听了心生亲近之感。
小豆腐悄悄抬头,只见回廊尽头,大皇男袁祎披着月白狐裘,正与东官说话。夕yAn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g勒出柔和的轮廓。他说话时不急不徐,字字句句都说得清晰温和,就连身旁的nV官也忍不住放柔了神sE。
“殿下总是这般细心。”nV官感叹道,“连这些细微处都惦记着。”
袁祎微微一笑:“太子是储君,她的安危关乎国本。再说,她虽表面强势,实则最是粗心。这冰天雪地的,若是摔着了,又该闹脾气了。”
这时,袁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小豆腐所在的方向。小豆腐慌忙低下头,心脏怦怦直跳。
“那个孩子...”袁祎的声音依旧温和,“可是先前太子带回来的那个?”
&官答道:“正是。如今在杂役院当差。”
袁祎轻轻叹了口气:“天寒地冻的,莫要太过苛责。太子当初既然将人带回来,若是折腾出个三长两短,传出去于她名声有碍。”
小豆腐愣住了。原来大皇男这般关照,竟是为了太子的名声。
&官显然也领会了这层意思,连忙应道:“殿下思虑周全。是老奴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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