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些恩典对她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微不足道。
他哆嗦着嘴唇,仔仔细细说了家住哪条巷子,门朝哪边开,门口有棵老槐树。
说完,他对着小内侍就磕头。
“求求这位内侍哥哥,帮我给娘亲带句话。”他抬起脸,脸上已满是泪痕,却不敢放声哭,只SiSi咬着下唇。
内侍不耐地皱眉:“还有什么话?快说!”
“就说太子府里缺人手,殿下尝过我做的豆腐,觉得爽口,特意留我在小厨房帮衬,是份正经差事。说我在这儿有饭吃,有屋住,主子也宽厚。让她千万放宽心,好好喝药,把身子养好。等我……等我得了空,就回去看她。”他说完,又重重磕下头去,单薄的肩膀耸动着。
小内侍年纪也不大,在g0ng里见多了冷暖,此刻见他这般,心里也有些发酸,含糊应了一声晓得了,便匆匆回去复命。
很快,一名在太医院并不得志、专治妇人内科的老太医,带着两个小学徒,跟着一个认得路的小内侍,出了g0ng门,七拐八绕地找到了那处位于陋巷深处低矮破旧的民房
好不容易找到那间墙皮斑驳的矮房,门口确有一棵半枯的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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