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并不知道郭仁安的存在,或者说,并不知道郭仁安和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亲密无间的地步。在林曜琛的认知里,我离开他后,就遇到了陆曦珩。他不知道,在这之间,我还曾认真地、以结婚为前提,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分享过床笫之私。

        如果他知道……他会怎么想?我们重逢后,他对我与陆曦珩的关系表现出惊人的“包容”,但那或许是建立在“陆曦珩拥有和他一样的脸”以及“我是因为这张脸才接受陆曦珩”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上。但如果他知道,在他之外,还有一个完全不同面孔的男人,也曾拥有过我,甚至差点成为我的丈夫……他那份“包容”,还能剩下多少?

        换位思考,如果我知道林曜琛在分手后,立刻和别人到了谈婚论嫁、肌肤相亲的地步,我大概……会心碎得无法接受。可陆曦珩和林曜琛,他们好像……真的Ai我,Ai到可以忍受彼此的存在,Ai到可以忽略很多常人无法忽略的“瑕疵”。

        “郭仁安,”我深x1一口气,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威胁,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要钱吗?我给你。数字你开,只要你别再来SaO扰我。”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解决方法。

        “钱?”郭仁安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和更深的不甘,“江星河,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眼里只有钱和更好的跳板吗?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他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我可以辞职,立刻回S市,再也不去任何地方。我们重新开始。星河,我知道我之前有些地方没做好,但我可以改,我……”

        “不可能。”我没等他说完,断然拒绝,声音清晰而冷漠,“郭仁安,我们早就结束了。我现在要结婚了,我Ai我现在的未婚夫。”

        “结婚?Ai?”郭仁安像是被这两个词彻底刺伤了自尊,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被分手的屈辱、以及此刻被再次断然拒绝的难堪,瞬间爆发出来,化为恶毒的言语,“江星河,你别在我面前装深情了!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从头到尾,就是把我当个备胎,当个垫脚石,对吧?!”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喜欢?好像……真的没有。从一开始,就是基于“合适”、“安稳”、“相互照应”的考量,是成年人退而求其次的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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