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转头,看向雪原边缘。
第一双眼睛亮起的时候,牠还以为是反光。第二双眼睛亮起,牠觉得是巧合。第三双、第四双、第五双……一整圈绿油油的眼睛像月光下的火种,一双双从Y影里浮出来,整齐得像训练过,距离控制得像尺量过。
哈士奇在那一刻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牠终於记起来,自己好像不在家。
第二件事:牠尾巴忍不住摇了一下。
因为牠很确定这些是同类。
狼。
真正的狼。
不是动物园那种隔着玻璃的狼,也不是影片里配音乐的狼,而是站在那里就能把整片雪原的声音压低的狼。牠们没有靠近,没有撤退,没有浪费一丝动作,全T都在「看」,那种看不是好奇,是评估,是测算,是把你放进天秤上称一称你能不能被吃、值得不值得吃、吃了会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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